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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内气氛并不和缓,纪南弦斜倚在病床上看着。花曼舞语带嘲讽看向那贵妇人:“您那不成器的浪荡子还搁病房里被人看着拘着呢吧?”“有人提醒你们了才想起来还有受害者是吧?”“想活动活动发现有力阻着呢是吧?”“调查明白了,心里有底了,准备拿钱消灾了,结果你们就拿出这三瓜两枣来?打发谁呢?”说罢花曼舞想到了什么,似有些情绪失控地将合同摔到那贵妇人脚边。“他M的!我弟弟他腿骨折了你知道吗你!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!”“靠他M的,我真是不想骂你,你是生的儿子啊还是养了条狗啊?人养狗的遛狗还知道牵根绳呢!你要不会养你别生啊!把人撒出来你特么的准备祸害谁呢?”“哦,瞧我这话说的,这不就祸害到我老纪家了吗?”花曼舞一嘴京片子话损得那贵妇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纪南弦则就是当着热闹看。他倒觉着十分有意思,古来有句谚语:生而不养枉为人,养而不教亦为狗。本就是一句强调教育重要性的谚语,也不知怎么地,从花曼舞嘴里说出来的意味格外损人。那贵妇人带来的助理见雇主被损得脸都青了,不得不站出来控制局面。“花小姐,请注意言辞!”花曼舞转头看向他道:“你特么才是小姐,你全家都小姐!”“事你们都做了,话还不让人说了,这世道,有理的还让没理的给训了不成?”“显着你了?”花曼舞也不跟那助理掰扯,看向那贵妇人讥讽问道:“不是老京都人吧?后迁的吧?搁京都这块,关系人脉错综复杂,我们老纪家还没下死功夫呢,我劝您啊,三思而后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