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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擦衣服的，，用完走的时候放在吧台就好。”孟钦和也意识到这样有些刻意了，此地无银三百两。虽然也的确没有三百两，是她单方面自作多情罢了。

孟钦和慢吞吞地犹豫要不要往旁边看一眼，手中突然空了，唐西率先道：“麻烦再给我们两张，谢谢。”

“……好的。”

那张被唐西给了蒋颐雯，孟钦和再拿一张给唐西，又拿一张……给徐婉。

这回光明正大看见了徐婉正面。

徐婉接过毛巾，下颌微动：“谢谢。”

“……不谢。”

手指。

孟钦和感觉手指被徐婉擦到了。

徐婉手里的毛巾是墨蓝色，衬人，不用多看两眼就能看出他皮肤偏白，手指很长。

孟钦和没有理由拖拖拉拉不走，只是走到下一桌时，余光留意到徐婉擦头发的动作。

慢条斯理，细致，和旁边唐西的狂野派画风对比鲜明，然后又将毛巾盖在肩膀湿润的地方，连着衣服一起捏紧，吸一会儿水，松开，再换一面吸。

忽然，唐西神神秘秘揽住徐婉肩膀咬耳朵，徐婉听着，神色淡然，仿佛只是不值一提无关紧要的小事，却在沉默片刻后，漫不经心似的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
这一眼和孟钦和撞个正着。

和两个月前一样。

不算莽撞、也不算委婉的一眼，计较起来有一点失礼，稀奇的是，双方都没有露出尴尬或不愉快的神情，反而毫无所觉似的放任发展。

发生的具体时间比现在稍早，下午三点左右，小雨，淅淅沥沥，空气潮湿，一吸鼻子全是水汽和草混着泥土的味道。

孟钦和从家里出来时云就已经阴阴压下来了，但她依然没带伞，穿上鞋，两手空空出门。

然后乘公交，坐到终点站，下车是个不认识的地方。

雨已经下起来，地方又偏，街上人少，她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顺着路走，走了一段，头发湿了，一脸水，外套和裤子面料变润，黏黏地贴在皮肤上，不舒服，但她没管。

直到又看见一个公交站台，没人，她才像累了似的，过去借站台顶上狭窄的绿篷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