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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着烟，抽了最后一口，然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，语气不冷不热：“还是姜医生想得周到。”乔柔柔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，我心里也打鼓。正常人谁会把孕妇带到风月场来？除非另有安排。

傅时浔拿过一支空杯子倒了杯酒，推向我的方向，“麻烦姜医生，以后乔小姐就拜托您了。”

“您客气了。”我把酒杯接过来，没喝。

余光里我瞥见傅时浔的脸色变得暗了些，他亲手给倒的酒，没人敢不喝。林硕提醒我：“姜医生，九爷敬您呢。”

“我酒量差。”我说，“喝一口丑态百出，怕吓到孕妇。九爷心意我领，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照顾秦太太。”

这一句秦太太是试探，我要看看在傅时浔心里，乔柔柔到底是个什么地位。

果不其然，傅时浔脸色阴沉得不像话。

“傅时浔，你怎么认识的姜医生？”乔柔柔做了许久心理斗争，到底还是问了一句。

“沈清和介绍的。”傅时浔说完，乔柔柔又看向我，“姜医生认识沈总？”

我怔了怔。认识倒也认识，但只是我单方面地认识他。那人是傅时浔死党，这些年傅时浔说得上话的人很多，朋友却很少，沈清和算是唯一一个和他交心的。

“嗯。”我含糊其辞，这时门开了，走进来一个身段婀娜烈焰红唇的女人。女人和我对视一眼，又看向傅时浔：“九爷，沈清和说路上堵车，一会儿过来。”

“他是路上堵车，还是在床上没起来呢？”傅时浔嘴上不留情，女人陪着笑。

“秦先生玩笑了，您喊他来，他哪敢不起？”女人说完看向我：“这位是？”

“我妻子的医生，池半夏。”傅时浔放下酒杯，女人点了个头跟我对视一眼，默契心照不宣。

这女人是我的朋友，一个整日混迹风月场，把酒言欢，逢场作戏，将男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林念。听听这名字，多乖，可她这张脸就足以证明，她根本乖不起来。

林念说着就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