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黑鸦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宋琳。
“我们在雪山上找回了沈昊被踩碎的手机,我们的技术专家恢复了里面的数据。里面的东西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。
画面剧烈晃动着,背景是鳌太线的风雪。
视频是第一视角拍摄的。画面中,沈昊正拿着那根粗壮的冰柱,狞笑着走向赤身裸体的我。
“老铁们,看好了。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登山大神。今天,我就给你们直播一个‘冰棍’是怎么做成的。这视频要是卖到暗网,绝对能大赚一笔!”
视频里清晰地录下了沈昊恶毒的解说,以及他将冰柱贴在我下半身时,我发出的那声凄厉惨叫。
紧接着,画面一转,是沈昊将冰柱捅进我嘴里,生生扯断我舌头的血腥特写!
“疯子你是个变态!恶魔!”
宋琳看着视频里那血腥残忍的画面,看着沈昊那扭曲变态的笑容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到底带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上山。
她引狼入室,不仅害惨了丈夫,也彻底毁了自己。
“铁证如山。沈昊,你不仅涉嫌故意sharen未遂,还涉嫌制作、传播极端暴力血腥视频牟利。”黑鸦冷酷地宣判,“这些证据,足够你在牢里蹲到死。”
沈昊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宋琳一边干呕,一边疯狂地扇自己巴掌。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。
她扇得双颊红肿,嘴角流血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玻璃舱前,把脸贴在玻璃上,苦苦哀求:
“老公,我瞎了眼!我被猪油蒙了心!我只是一时糊涂被他骗了啊!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不离婚,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,我伺候你一辈子!求求你撤销对我的控诉,我不想坐牢啊!”
我静静地躺在舱内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我用仅能活动的右手,艰难地操控着旁边的电子触控板。
高压氧舱外的电子合成音,冰冷地读出了我打下的那行字:
【你看着我被拆骨剥皮、活活摧残的时候,可曾有过一丝心疼?】
宋琳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眼睛,终于明白,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、用命护着她的男人,已经死在了鳌太线的暴风雪里。
面对宋琳的痛哭流涕和苦苦哀求,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江峰,早就死在了零下二十度的暴风雪里。
我背对着玻璃舱外那两个丑态百出的男女。
黑鸦心领神会,一脚踹在沈昊的胸口上,将他踢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。
随后,两名保镖像拖死狗一样,将哭喊着的宋琳和瘫软如泥的沈昊拖出了重症监护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