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9
9
我在港城的第三个月,已经逐渐听得懂粤语,也吃得惯早茶了。
每天晚上和赵修铭一起夜跑,也不会气喘吁吁,被他拉拽着向前了。
我和赵修铭的话也越来越多。
他毫不避讳地讲,他的第一任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。
他把她当妹妹看,妹妹求他用婚姻救她出牢笼,他不得不答应。
“所以你第一任妻子没有死?”
我吃惊地看着他。
“当然,她好好的活在国外呢,那个国度更加开放自由,同性之间也可以领结婚证的。”
见我惊得合不拢下巴,赵修铭手动帮我合上双唇。
“那第二任妻子呢,该不会也是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无奈地看看我。
“只不过我们婚前检查的时候,她查出了胰腺癌,她不想拖累我,没和我领证。”
“我也不想她有遗憾,所以给她了一个婚礼。”
原来他的三段婚姻是这样来的。
“第三段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婚姻,只不过她家为了联姻,隐瞒了母家遗传病史,她要是不生孩子,或许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。”
赵修铭的语气,有掩藏不住的悲伤。
“但她为了让赵家后继有人,私自停了避孕药,怀孕两个半月免疫力开始降低,不到四个月脊髓无法供血,无奈打掉胎儿,但也没能恢复她的身体。”
“你不怨她吗?”
事不过三,要不是他第三任妻子,他不会背上克妻的名声。
“她自知理亏,嫁给我后全心全意打理我的生活,我说过抱养一个孩子,是她觉得亏欠,才铤而走险。”
“豪门里的女孩子看似光鲜,其实可怜,爱情婚姻哪儿由得她们自己做主,所以没什么可怨的。”
昏黄的路灯给赵修铭身上镀了一层光影,整个人更显温柔。
“赵修铭,我们结婚吧。”
后半句我没好意思说,以后岁岁年年我来守护你。
赵修铭的眼睛像是瞬间住进了星星。
“真的吗?你同意了?如果你愿意,婚礼我们可以在内陆举行。”
“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婚礼?”
“你玫瑰花粉过敏,那现场就不要放花了吧。”
他的话一句接一句,不像结过婚的男人,倒像是个毛头小子。
我上前和他十指相扣。
“这些细节回家慢慢商量,我一身汗想快点洗澡。”
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好,回家。”
可没想到,还没到大门口,远远的我就瞧见一个身影。
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