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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槌最终落下,宣判结果尘埃落定。
“经审理查明,被告人温阮阮、夏知予,故意损毁贵重科研财物,数额特别巨大,情节恶劣,判处温阮阮有期徒刑三年,夏知予有期徒刑两年,不予缓刑。”
“被告人苏晚柠,犯伪造公文罪、协同恐吓罪,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缓刑两年。”
一锤定音。
旁听席上,温母当场昏厥。
苏父暴怒踹翻座椅,情绪失控。
夏老爷子紧握拐杖,身形佝偻,瞬间苍老数十岁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次日,江城官媒头版刊登三家联合公开道歉信。
三家企业同步发布公告,全面退出本地教育行业投资与公益项目。
股市持续暴跌,市值累计蒸发两百亿以上。
同一时间。
江城一中校门口。
陆言泽拖着简单行李,被保安拦下。
“处分已经下达,你学籍作废,立刻离校。”
陆言泽浑身颤抖,拨通医院熟人电话苦苦哀求。
“王叔叔,您帮帮我,再给我开个抑郁症的证明”
“陆言泽!你还敢联系我!”
电话那头怒火滔天:
“因为你的假病历,调查组现在就在我办公室!我半辈子前途被你毁了!”
忙音响起,彻底断绝最后希望。
陆言泽瘫坐在校门口台阶上,征信、医疗双重黑名单锁定,所有高校将他永久拉黑。
他颤抖着点开微信,找到那个已经几个月没有发过消息的对话框。
打字,删除,再打字。
最终发送出去:“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把我们所有人都毁了。
可十分钟过去,一小时过去。
仍旧没有得到回复。
陆言泽绝望地嚎啕大哭。
彻底的无视,是比报复更深切的碾压。
傍晚,老旧居民小区。
我推开家门,饭菜香气扑面而来。
“儿子。”
母亲系着围裙快步走出,眼眶通红,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
泪水浸湿我的肩头:“委屈你了,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餐桌。
“这是专利首期转让费,五百万,干净的钱。”
“以后不用外出奔波打工,在城里开一家小店,安稳生活就好。”
母亲捂住嘴,泣不成声。
一周后,清北录取通知书快递送达。
我拿着通知书,独自乘车去往市郊护城河。
夏日晚风微凉,河水缓缓流淌。
我站在大桥栏杆边,点燃一张通知书复印件。
火苗缓缓吞噬纸张,化作细碎灰烬,落入河中。
“前世的沈砚辞。”
我轻声开口:
“你可以安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