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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呕”
台下有观众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“chusheng啊!连死人都不放过!”
“这哪是邻居,这是仇人吧!”
“支持陈姐!绝不签字!让他们爬楼梯爬到死!”
周老师彻底闭麦了,主持人也不敢说话了。
这已经不是调解能解决的问题了,这是人性的审判。
我看着台上那三个人,心里那口积压了三十年的恶气,终于吐出来了一半。
“想装电梯?”
我抓起桌上的签字笔,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下折断。
“除非我妈活过来,亲口原谅你们。否则,这辈子,想都别想!”
说完,我拿起包,头也不回的走出演播厅。
直播结束后,我成了小区的名人。
出门买菜,有人对我竖大拇指,也有人对我指指点点,说我太记仇。
我不在乎。
这世上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张老头他们彻底臭了。
原本还挺同情他们的其他楼栋住户,听说泼粪水的事儿后,看见他们都绕道走,生怕沾上晦气。
张老头的儿女觉得丢人,好久没来看他了。
但他还没有死心。
软的不行,舆论不行,这帮老东西开始玩阴的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,我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。
透过窗帘缝隙,我看见几个人影在我的院墙外面鬼鬼祟祟。
接着是铁锹挖土的声音。
我打开监控。
是张老头带着几个壮汉,趁着夜色挖我的院墙角!
我立马拨通报警电话,然后又给城管大队打了个举报电话。
“喂,有人私闯民宅,破坏私有财产,还要违章建筑。”
打完电话,我披上衣服,打开了院子里的大灯。
“谁!干什么的!”
我一声大喝。
那几个壮汉吓了一跳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张老头手里拿着把铁锹,被灯光晃的睁不开眼,但听出是我的声音后,恶向胆边生。
“挖!给我接着挖!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这电梯井也得给我打下去!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!”
他铲起一锹土就往我院子里扬。
“陈希月!你个绝户头!你不让我们好过,我也让你住不安生!”
泥土砸在我的玻璃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我站在窗后,冷冷的录着像。
“张国柱,你这是在犯罪。”
“犯罪?老子都快八十了!法律能判我几年?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!”
他仗着自己年纪大,撒泼耍赖,指挥着那些人就要推倒我的院墙。
但是很快,警笛声响起。
警灯在小区门口亮起,紧接着是城管的执法车。
“住手!都在干什么!”
警察冲了进来,将那几个壮汉按住。
张老头还想拿铁锹反抗,被两个警察架住胳膊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