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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我靠在陆闻舟怀里,虽然口不能言,却露出一抹极冷的笑。
星星抬起我的手臂,轻轻撩开破烂的衣袖。
一道狰狞、凸起的陈旧疤痕,横亘在我的小臂上。
“当年地震,我妈是用整个后背和手臂替我挡住的横梁。”
“我会记一辈子。”
“若禾,对不起,”
陆闻舟紧紧将我们母子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,
“当年你带球跑,我疯了一样找你”
“后来只在废墟里找到了星星,我以为你已经”
他的泪水滴落在我的颈窝,滚烫如火。
三个月后。
陆家私人医院顶层。
我的伤口已经愈合,嗓音虽然还有些沙哑,却能再次唤出那个名字。
“星星。”
“妈!”
沈星予轻轻撞进我怀里,眼里满是孺慕,
阳光洒进窗户。
“妈,爸爸说以后要把陆家整个庄园都记在你的名下。”
星星趴在我膝盖上,笑得眉眼弯弯。
陆闻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推开门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束沾着露水的红玫瑰。
他弯下腰,在我额头落下一枚滚烫的吻。
“不仅是庄园,连我,也是你的。”
至于林美娜?
她在那晚之后彻底消失。
听说,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,她每天都要享受一遍我受过的苦。
她不是想要靠山吗?
那一座座冰冷的铁窗,就是陆闻舟送她后半辈子最大的靠山。
她连嗓子都早已被烫烂。
而她每天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。
不久后,电视上是陆闻舟为我补办的世纪婚礼。
画面里,我穿着高定婚纱,星星牵着我的手,陆闻舟正深情地吻向我。
那是林美娜做梦都想偷走的人生。
如今,她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,亲眼看着我,活成她永远触碰不到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