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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怎样？”ituk的脖子涨红了，“让我们的孩子也跟我们一样，一辈子在冰上打滚？他们应该有机会接受教育！”

“你说得好像接受了补偿就能过上好日子一样！”nanuq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知道那些接受了补偿的部落后来怎么样了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你知道？”
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两个人同时转头。

程野从人群后面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手机。他走到篝火旁边，面对着所有人。

“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过，阿拉斯加，二十年前有个因纽特部落，跟你们规模差不多大，一百多口人。石油公司在他们的土地上发现了油田。”

他划了几下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