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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觉中一个多时辰过去，战场态势陡然变化。

久攻不下的贺锦部伤亡惨重，士卒的士气开始跌落，而明军左翼在王廷臣的指挥下依旧岿然不动。

至于李自成在中军看得真切，脸色更是阴沉。

他没想到明军的抵抗如此顽强，火力如此凶猛。

“贺锦这废物。”他骂了一句，随即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辛思忠。

“辛思忠用老营骑兵给朕冲，从贺锦和张鼐部的结合部插进去，撕开明军的防线。”

“得令。”辛思忠早已等得不耐烦，闻言大喜，手中长刀向前一挥。

“老营的弟兄们，随我杀敌立功，杀！”

呜呜呜……

苍凉的号角声响起。

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千闯军老营骑兵从闯军本阵中汹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