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宋艾昕在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拍了几把脸,试图驱散脸颊上残留的滚烫和心头的窘迫。镜子里的女孩眼圈还有些微青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清醒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“宋艾昕,丢人丢到国际谈判桌上了!但也算……歪打正着?”她对着镜子小声嘀咕,想起伊戈尔最后那略带探究的眼神和宁行舟用专业术语包裹她“大白话”的举动,心里那股憋屈感稍微散了点。她用力握了握拳,“行!算你识货!活儿好才是硬道理!”她给自己打完气,深吸一口气,重新挺直腰板走了出去。刚回到工位,就看到隔壁部门的小张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,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俄文资料。“张哥,咋了?愁成这样?”宋艾昕凑过去问。小张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艾昕。这不是跟俄方跟进一个设备维护手册的翻译吗?技术部急着要,催命似的。可这里面一堆专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