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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林清菡却对我摇摇头：“抱歉江亦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是出于好心给你提这个醒，你要知道能在娱乐圈混的人，身后都是有金主的。”

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，又为什么会对我发出这样的警告呢？

“咖位越大，金主的身份更是深不可测。虽然你和盛总是夫妻关系，但以你们目前的关系，我并不确定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，她会对你出手相助。”

......

没想到一个外人，都能将我和盛月殊的关系看得如此透彻。

“可是对我下手的人到底是谁呢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到底有什么动机？我并不觉得以我当时的资历会动到谁的蛋糕。”

除了那部电影，我和天佑的番位在播出后，形成了不一样的反差。

男配的风评和热度死死压制住男一。

除此以外，并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影响他人利益。

林清菡侧头望向窗外：“其实你的方向是对的，但是我不建议你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
方向，指的是天佑吗？

我相信林清菡一定知道些什么，毕竟当初她可是天佑的经纪人。

但有些事情，或许是她不能说的，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目的逼问她。

“好吧。”我深深叹了一口气：“那个男导演，你总该知道他的身份信息吧。”

那晚的事情，我本身就深度醉酒迷迷糊糊。

根本不知道自己跟谁干了什么，有没有干什么。

更别说对方是谁长什么样。

“死了。”

林清菡淡淡道：“这位导演不算是什么有名的大导演，在那晚出事后他就消失了。后来没多久我就听圈内人说他在国外生病死了。”

死了？

我整个人怔住。

一时间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我想过一万次，找到这个人，拎着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挥倒在地上。

让他亲口向我承认，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
可这个无比重要的证人既然已经死了，我还如何去找人来证明我的清白？

“江亦，如果当初你身后没有站着盛月殊。很有可能你的下场会比那位导演更惨，正因为有盛总向全网发出对你的支持，才没有让对方得逞。”

林清菡无比严肃的声音，让我有些意识到这一行，不对，是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
“所以，我和那个导演都只是炮灰而已？”

她微微低头思索着：“我想，不外乎两个原因。你妨碍到了某人的发展，或者当时有更大的事情要爆出来，但是被压下去，或者是做了个局，用你的事情来转移那件事情的视线。”

末了，她又补充道：“当然也有可能这两件事情合并，所以这个炮灰只能是你来做。”

在林清菡的解释下，我突然觉得这件事的水，深不可测。

而天佑，不过是漂浮在幽深水面的浮标，诱引着我继续往下探索罢了。

收敛起心绪，我对林清菡道：“这个单子务必帮我接下来，有天佑在我必须参加。”

“江亦，你可要想明白。和他真正面对面，你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

林清菡的眼眸中透着担忧。

我噙起唇角笑道：“在海城他或许根基牢固，但在远离海城的漠河，或许他只能自求多福。”

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刺激，方才的紧张和担忧渐渐转化为某种奇怪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