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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渊在刺鼻的冷却液气味中苏醒，后颈的神经接口传来烧灼般的疼痛。

他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医疗舱的手术台上，淡蓝色的营养液正顺着静脉注射管流入体内。

"别乱动。

"老K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，"你的脑波频率像嗑了药的摇滚歌手。

"程渊试图转动头部，却发现连睫毛都被某种生物凝胶固定。

他的右眼自动激活夜视功能，看到老K正在操作台前摆弄女王的残骸。

珍珠母色的外壳在冷光灯下泛着诡异虹彩，像极了毒蛇的鳞片。

"你修改了医疗舱程序。

"程渊的声音通过声带振动传感器传出，"怎么做到的？

"老K的机械义眼旋转着对准手术台，瞳孔位置伸出细小的激光探头："你以为就你有秘密？

"他突然敲击键盘，程渊的太阳穴顿时被针扎般的刺痛贯穿。

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：五岁生日时父亲送的古董怀表、十五岁在火星垃圾场发现的未知合金、三天前在文明之茧看到的燃烧星群......这些画面被某种力量暴力撕扯，强行拼凑成新的序列。

"你在读取我的记忆！

"程渊的声波传感器发出刺耳蜂鸣。

"这叫信息共享。

"老K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"毕竟你用了我的神经增幅器......"他突然僵住，全息屏上跳动的脑波图谱骤然扭曲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。

医疗舱的照明系统突然频闪，程渊右眼迸发的金光将生物凝胶蒸发成紫色雾气。

束缚带在量子层面的震动中化为齑粉，他翻身落地时顺势抽出老K腰间的离子匕首。

"你看到了什么？

"程渊将刀尖抵在对方喉结处。

老K的机械义眼渗出淡黄色冷却液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"看到你父亲在尖叫，在某个......全是镜子的房间。

"手术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