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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天机阁悬红三千两的脑袋。

"柳三更的独眼扫过二满颈侧青铜痂，突然嗤笑出声，"诸葛白那老狐狸，竟没算到武圣血脉是个活不过弱冠的药罐子。

"残虹剑的嗡鸣与母钺的颤音在峡谷间碰撞，激得崖壁簌簌落石。

二满忽然看清钺柄缠着的五色绳——正是王婆子腕上那截，绳结打法与翠娥编蝈蝈笼的手法如出一辙。

当柳三更的独眼泛起碎金时，他猛然惊觉这游侠的虹膜纹路，竟与翠娥狂乱时的瞳孔别无二致。

---####**朝露**天光破晓时，黄二满跪在禹王庙残垣间。

翠娥的呼吸轻得像是要散在晨雾里，虎口处的青铜纹路己蔓延至脖颈。

柳三更的母钺插在兑位封石上，刃面《往生咒》正在吸食碑文血气。

百里外的宁王府地宫，浑天仪的青铜枢轴裂开细纹，某个囚禁着武圣残魂的机簧齿轮永远停在了戊寅年惊蛰刻。

二满颤抖着掏出怀中的麦芽糖，糖块不知何时己凝成虎符形状。

当他把糖符按向翠娥心口时，晨雾里忽然传来机关木鸢的清唳——孟若淑的冰蓝色裙裾掠过断碑，腕间银铃摇出的曲调，正是柳三更那支《雨霖铃》的变奏。

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，青铜扳指内的蝌蚪文突然活物般游向糖符。

黄二满不会知道，此刻的北境长城外，金帐王庭的萨满正割开第七十九名处女的喉咙，血祭用的铜盆上刻着相同的《九转玄功》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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