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时松雪径首走进叶芸说的那间客房,一只手解衬衫扣子,另一只手在衣柜里翻找他过去留在顾家的衣服。
他的皮肤白得人晃眼,身材也不会太瘦,是现下流行的薄肌款。
没等他将找到的衣服穿上,便听见一阵阳台推拉门的响动声。
时松雪朝声源处看去,一个男人正靠在阳台的花架边与他对视,手里捏着的烟在夜色中呼吸着。
时松雪没管那人,只埋头扣衬衫的扣子。
“时松雪,你进房间换衣服前,都不看看有没有人么?”
那人将烟摁灭,率先开了口。
时松雪只觉得莫名。
分明是这个方酌随便进别人房间阳台抽烟,还不开灯,跟个鬼一样。
虽然这个房间的确是客房。
“哦,那对不起?”
时松雪这话分明说得不带情绪,但听在方酌耳中就莫名火大。
他冷嘲道:“一回来又被弄成这样子,稍微有点可怜了啊。”
时松雪淡定回击:“我从没觉得自己可怜,还是你比较可怜一些吧,在这儿一个人抽烟,又没争过邵天南是么?”
方酌和邵天南两人过去都是围着顾思远转,没少因为顾思远的事起争执。
只不过邵天南个性要强一些,方酌常落下风,每次只默默跟在顾思远身边。
方酌哑然,一瞬间觉得有些好笑。
什么时候轮到时松雪嘲他了?
当然这绝不是时松雪第一次嘲方酌。
方酌很久以前骂过时松雪,说他和他妈妈就是个抢别人家人的人。
时松雪当时怎么回的来着?
“你个方家的私生子不也是没人要么?
我们半斤八两吧。”
这句话,方酌一记就是十三年。
不知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别的什么,每次邵天南和那些顾思远的追随者欺负时松雪的时候,他都只冷眼旁观着,在心底想:时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