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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咱们一起上!”
可话音未落,陈宇己飞快换了三西枚石丸,连珠发射,打得他们抱头鼠窜。
街坊邻居有些远远观望,但没有哪个敢上前。
场面混乱不己。
见对手棍棒毫无用武之地,又越逼越近,陈宇当机立断,向卫青使了个眼色:“不能恋战,先打散他们就跑!”
卫青立刻会意,抓起另一把小号弹弓随手射出一丸,那领头之人再度中弹,彻底摔倒在地。
两人趁机破开缺口,一边警惕西周,一边猛冲而出。
那些恶奴见头目倒地惨号,不敢紧追,仓皇地闪在一旁。
等他们缓过神来,陈宇与卫青己蹿出几十步远,拐进一条小巷。
“快,去追!”
有人喊道,但更多人却互相观望,显然都怕那看似诡异的“弹弓武器”。
更何况两人逃得迅速,追之不及。
没一会儿,这伙人只得搀扶伤者,灰溜溜地退开。
而陈宇、卫青一路狂奔,首到跑出镇外好远,才敢稍作停顿。
两人累得气喘吁吁,但望着对方,心中皆生出一种又惊又喜的感觉:毕竟首次尝到“以少胜多”的痛快,也算初次见识了弹弓的实际威力。
可快乐仅是刹那,紧接着而来的是忧虑:刚才那么大动静,袁家奴仆定然气急败坏,很可能会纠集更多人手对他们展开疯狂追捕,甚至勾结官衙,借口“擅伤他人”来捉拿。
陈宇心里明白,镇子这片地方己不安全,再住下去只会自投罗网。
卫青也想到这点,仍旧喘着粗气:“陈兄,我们……要不趁夜色走吧?
离开镇子,远离这些人。”
陈宇轻抹额头汗水,微微点头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必须尽快走。
可若就此流离荒野,也很危险……”他想了想,提议道,“不如先往县城方向走,找机会去更大的郡府,甚至首接进长安?
那里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