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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历26年,3月,正值南半球夏末。
一名少将抵达南非地区的‘卡里巴’军事基地,看着年事己高,却龙行虎步,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仪雄姿。
少将身着常服,笔挺的军装,左胸前整齐排列着琳琅满目的勋表,每一格方条都代表一段光荣的史诗。
此时,基地的训练场内,一名学员与队友正进行搏击对练。
他袒胸露背,紧致而汗湿的肌肤像暖阳下被露滴吻过的鼓面,健康的色泽均匀且富有质感,随着肌肉群的收缩、舒张而有节奏地起伏,好似秋日里丰稔的麦浪,被疾风勾勒出清晰流畅的轮廓和线条,焕发着生命的活力和野性。
而那条从他左肩延伸至右肋的深褐色伤痕,像是一道耕垄,沿着它,仿佛能走入心田。
宽厚坚实的胸膛臂膀,精雕细琢的腹部,随着出拳、格挡等一系列动作,形成刚健有力的视觉冲击。
灵活矫健的腰身不停变化,背部的肌肉亦微微耸动,积蓄着能量,如展翅欲飞的雄鹰般富有张力。
人群环绕中,两具年轻健壮的身躯斗得有来有回,围观的一众队友热血沸腾,灼烫的眼神里全是对结局的期待。
训练中止。
这名学员突然受到上级传唤,他转身捡起地上的短袖,抻开领口套上,被教官从拳风呼啸、腿影交错的训练场,带入基地北侧的综合办公大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装潢雅致却不失庄重的接待厅内,少将神情肃穆,以不可冒犯的极高姿态,虎踞于宽廓的长桌后。
他划动着刀锋般锐利的目光,打量这名跨列于面前的学员。
“报告首长!
三千一。”
“嗯?”
少将挺首上身,离了椅背,放下胸前交叠的双手,语气略显不满。
“我在问你的名字,不是价钱。”
“回首长,就是3000-1。”
伫立一旁的教官见状,请示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