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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!”
黑衣男猛喝一声,手臂爆起青筋,手中砍刀离季笑的脖子又近了三分。
季笑汗毛耸立,浑身感受到危险的信号。
棕衣打手见抽不出刀,索性弃刀,冲上前箍住季笑左腿,挥起拳头就欲朝着后者肋骨猛击。
季笑自知不能给他这个机会,抬起右脚冲着黑衣男腹部猛踹,以此与对方拉开距离。
接着手腕一转,反手握刀,对准棕衣打手后背向下猛刺。
“咯噔……”砍刀像是切入铁皮般阻塞,刚入几寸便无法继续向内。
此刻想要将刀拔出,却发现刀身如入泥沼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季笑当即意识到这是对方的陷阱,利用自身强硬的体魄与肌肉强行卸掉自己长刀。
棕衣打手诡计得逞,抬头刚欲冲季笑冷笑,一团石灰就糊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“啊!!”
棕衣男子此时视线受限,不知道季笑还有没有后手,当即松开季笑大腿,想朝后撤。
却发觉脖间一凉,似乎有液体流出,胡乱朝自己的眼前摸了几下拭去石灰。
模糊之间看到季笑持刀而立,手中拿的正是自己弃的那把刀。
也看清了自己手上的鲜血。
身躯一阵发冷,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倒下,逐渐失去呼吸。
季笑的左手在黑袍上擦了擦,之前将手收进袖子里便是为了麻痹两人。
只是此类手段也只能使一次,所幸一切都在季笑的计算之中。
三人己去其二,只剩黑衣男持刀对立。
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算命的看似人畜无害,对时机的把握如此熟练,下手更是毫不犹豫。
旁边钱万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,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,黑衣男只得硬着头皮与其对峙。
此时的季笑状态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好。
下午为杜五算了最后一卦后,脑袋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