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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声,“嗯。”
白薇薇这才离去,林羁袅则笑着,独自站在林间了好一会这才离开。
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让池思鱼什么也听不清,可是林羁袅的表白,却还是时时环绕在自己的耳侧,再大的风声,也吹不散。
“我,我喜欢你。
可以做我女朋友吗?”
这句话烙印在了池思鱼心上,每当想一次,便会听见一次,就痛一次。
这是池思鱼最渴求的话,池思鱼也听见了,却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夏季本是热的,风都带着热气,但是对于池思鱼而言就像失了温度,冷的刺骨。
眼泪模糊了视线,池思鱼不由得踉跄几步,用手胡乱地擦着。
理智告诉池思鱼,不能想,不能听。
可人是情感动物,理智不可能永远压制着感性。
所以就这么处刑着,伤害着,讽刺着那些用情至深的人们。
池思鱼就这么跑着,跑出绿林,跑上了步道,随着离绿林越来越远,泪水模糊了视线,池思鱼止不住的踉跄,最后脱力的跪坐在了地上,那本黑色笔记本就落在了她身边。
有泪水挂在她的下颚,整张脸上布满了泪痕,池思鱼轻轻笑了笑,笑容虚假,像是为了维护最后一丝幻想。
假的就是假的,不论如何修饰,本质上仍是难登大雅之堂的,修饰也只不过是为它蒙上了一层以虚伪标签的假面。
当人在遭受巨大的打击的时候,所有经受过的糟糕与痛苦都会相继而来,将负面情绪叠加到极致,一步步将人推向深渊,首至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人毁灭。
她用双手捂住了脸,可眼泪还是从指缝中流了出来,砸落在了地上,身躯颤抖,低沉的笑声也变成了低声的呜咽。
“小姑娘,怎么了这是?”
有一位西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拍了拍池思鱼的肩,讶异而关切地问道。
听到声音,池思鱼僵住了身子,慢